数字约会是导致抑郁症的相关因素

  不难想象,未来的约会服务可能会根据用户上传的基因组信息通过优选特征来匹配对象。约会公司也面临固有的利益冲突:高效而又完美的配对又会让它们失去付费客户。
 
  同时,在面对数字约会市场的残酷现实及自己在其中的处境时,许多用户都抱怨压力很大。有关身体形象的负面情绪在互联网出现之前就已存在,但当陌生人可以随意草率地发布对自己吸引力的评判时,就放大了这些情绪。
 
  已有研究发现,数字约会是导致抑郁症的相关因素,从诈骗到虚假账户,困扰其他数字平台的问题同样也出现在数字约会领域:所有新创建的交友资料中至少有10%是虚假档案。在全球,每月至少有两亿人使用数字约会服务,而且相识于网络的人们缔结的婚姻可能会更持久、更幸福,数字约会为全球千百万人提供了一种更有效的寻找配偶的方式。
 
  在美国,超过三分之一的婚姻是从在线配对开始的,互联网是美国人第二喜欢的结交异性的方式,并且正在迅速赶上现实世界中“朋友的朋友”这种介绍方式。
 
  由于选择更多,再加上数字联系只有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才能建立起来,数字约会市场的效率远远高于线下。
 
  约会应用引发的某些道德恐慌被极大地夸大了,鲜有证据表明网上约会的机会会助长不忠行为。在美国,互联网出现之前离婚率一直在攀升,之后便开始下降。
 
  但对有些人来说,在线约会是个坏消息。由于两性在挑剔程度上的巨大差异,一些直男注定永远不会在网上得到配对。
 
  在中国的应用“探探”上,男性对他们看到的60%的女性表示感兴趣,但女性只对6%的男性感兴趣。
 
  这种差异意味着有5%的男性从未获得过任何匹配。在线下约会中,可选男性的数量要少得多,直女因而更有可能与那些在网上没机会被选中的男性牵手。
 
  这个新的浪漫世界也可能为社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既然约会者的选择机会极大增加,他们之间的阻隔就可能被冲破:证据表明,由于可以绕过同质社会群体,互联网正在促进跨种族婚姻。
 
  但与此同时,约会者也更能够选择与自己相像的伴侣。所谓的“同型婚配”,也就是具有相似教育和收入水平的人配对,已被指为导致收入不平等的原因之一。
 
  而在线约会可能会使这种影响愈加明显,这是因为受教育水平的信息就那么显眼地摆在个人介绍上,而在线下永远不会这么展示。